# 高玉宝:从文盲到作家的逆袭!“周扒皮”惹争议,背后故事比小说还精彩
咱天津人就爱唠点儿有嚼头的实在事儿,今儿个要说的这位主儿,那可是把“逆袭”俩字儿玩明白了——高玉宝。您可能没听过他的大名,但一提起“周扒皮”和“半夜鸡叫”,那指定是家喻户晓,连咱胡同里下棋的大爷都能跟您唠两句。这老爷子打小是个实打实的“睁眼瞎”,连自个儿名字都写不利索,最后愣是吭哧瘪肚写出了25万字的小说,成了全国都知道的作家。可偏偏这“周扒皮”火了几十年,却让周家后人数落了大半辈子,说他胡编乱造。这里头的故事,比咱天津卫的狗不理包子还多褶儿,今儿个咱就用津味儿嗑儿,好好捋捋这事儿!
## 童年惨得让人心疼:9岁当长工,一家子差点没了
1927年,高玉宝生在辽宁一个农民家里,那穷日子过得,真是“家徒四壁,耗子进去都得哭着出来”——土坯房漏风漏雨,冬天连床像样的厚被子都没有,顿顿不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,就是掺了糠的窝窝头。咱都知道,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,可高玉宝这“家”当得也太早了,打小就跟着爹妈下地干活,拾柴火、喂猪、割草,小手冻得通红也不敢歇,可心里头对“认字”这事儿,比咱天津人冬天想喝碗热乎老豆腐还馋。
展开剩余92%有回他路过村里的学堂,听见里头老师讲“天地人,日月星”,脚就跟粘了胶似的挪不动了,扒着窗户缝儿使劲儿往里瞅,眼睛瞪得溜圆,连老师在黑板上写的字都想刻在脑子里。这事儿没藏住,让学堂的老师瞅见了,老师瞅这孩子可怜又好学,就主动过来问:“小家伙,想上学啊?”高玉宝头点得跟拨浪鼓似的,又耷拉着脑袋说:“俺家没钱交学费。”没成想老师心善,大手一挥:“得嘞!明儿你就来,不用你掏一分钱!”
高玉宝当时美得跟过年似的,天天揣着个捡来的破本儿往学堂跑,老师教一个字,他就用树枝在地上写几十遍,晚上回家还跟爹妈念叨新学的词儿。可没高兴一个月,麻烦就找上门了——他爹之前为了给老娘治病,跟村里的人借了钱,利滚利越滚越多,债主天天上门拍门骂街,说再还不上就把房子拆了。没辙啊,他爹抹着眼泪跟高玉宝说:“娃,别上学了,去周地主家当长工吧,好歹能混口饭吃,还能还点儿债。”
那会儿高玉宝还不到9岁,本该在学堂里念“人之初,性本善”,却得揣着小包袱去地主家干活。您想想,这么点儿大的孩子,要喂牲口、挑水、扫地,天不亮就得起床,天黑透了才能歇着,稍微慢点儿还得挨管家的骂,有时候连口热饭都吃不上。可就算这样,他也没忘了想认字的事儿,有回看见地主家的少爷在读书,他就偷偷躲在门外听,把能记住的字在心里默记下来,跟宝贝似的。
可命运偏不让他好过,在地主家干了两年,家乡闹灾荒,地里颗粒无收,一家子实在活不下去,就揣着仅有的几块钱,奔着大连去讨生活。没成想这一去,更是跳进了火坑——那会儿大连还在外国人手里,那些外来的兵痞可真不是东西,抢东西、打人跟闹着玩儿似的,高玉宝的爷爷因为反抗被打,没几天就没了;叔叔去码头干活,被外来的卡车撞了,连句道歉都没有;后来妈和弟弟得了病,没钱治,也先后走了,最后就剩他跟他爹俩相依为命,抱着彼此哭的时候,连眼泪都快流干了。
15岁那年,为了活下去,高玉宝进了一家外资矿场干活,那地方就是个“活阎王殿”——矿洞里又黑又潮,到处都是煤烟子味,一天要干十几个小时的活,吃的是掺了沙子的窝头,稍微慢点儿就挨鞭子抽。有一回矿洞塌了个小口子,高玉宝差点被埋在里头,还是旁边的老工人拉了他一把,才捡回一条命。直到后来外来势力撤走了,他才跟逃荒似的,跟他爹一起回了老家,总算能喘口气了。
## 不认字闹笑话:下定决心学文化,拦着“大官”问字
回了老家之后,高玉宝跟着一个老木匠学手艺,想以后靠这门手艺吃饭。老木匠人好,教他刨木头、打家具,还跟他说:“娃啊,咱木匠靠手艺吃饭不假,但要是能认俩字,以后看图纸、记尺寸也方便。”这话又勾起了高玉宝想学文化的心思——以前是没机会,现在好歹能安稳下来了,咋也得把这“睁眼瞎”的帽子摘了!
可那会儿村里没学堂,也没人能教他,他就跟人借了本破旧的《百家姓》,又捡了根炭笔,白天干活,晚上就着煤油灯,一个字一个字地琢磨。有时候遇到不认识的字,就记在心里,第二天问村里认字的老人,人家要是没空,他就站在旁边等,直到把字问明白才肯走。有回为了问一个“福”字,他在村口的杂货铺门口等了人家老半天,掌柜的都笑他:“你这孩子,认个字比娶媳妇还上心!”
后来他跟着老木匠去邻村干活,听说那边有个识字的先生愿意教穷人孩子认字,他高兴得一宿没睡,每天干完活就跑几里地去上课,不管刮风下雨都不耽误。有一回下大雨,路上全是泥,他摔了好几个跟头,裤子和鞋都湿透了,可到了先生家,还乐呵呵地拿出本子问问题,先生见他这么好学,还特意多教了他几个字。
不过真正让他下定决心“必须学好文化”的,是因为一次闹笑话——有回他帮老木匠去镇上买工具,老木匠写了个纸条,让他买“刨子、锯子、钉子”,结果他不认识“刨”字,也不认识“锯”字,到了铁匠铺,就跟掌柜的比划:“俺要能把木头刨平的东西,还有能把木头锯断的东西!”掌柜的听了半天没明白,最后还是旁边的人看了纸条,才帮他买对了。回来之后,老木匠没怪他,可高玉宝自己却红了脸,心里琢磨:“这不认字可太耽误事儿了,以后说啥也得把字认全了!”
打那以后,他学文化更拼了,走到哪儿都带着个小本儿,看见不认识的字就记下来,遇到人就问。有一回他去镇上赶集,手里拿着个纸条,上面有个“骑”字不认识,正好看见一个穿着体面、骑着马的人从身边过,他想都没想就跑过去,拦着马说:“这位大哥,麻烦您帮俺看看这个字念啥呗?”
马上的人吓了一跳,赶紧勒住马,下来一看,见是个小伙子拿着小本儿问字,也没生气,反而笑着说:“你这孩子,胆子不小啊,敢拦我的马!”说着就指着字告诉他:“这个字念‘骑’,骑马的骑。”俩人聊了几句,高玉宝才知道,这位看着像“大官”的人,是附近一个工厂的厂长,叫吴克华,人家也是穷苦出身,见高玉宝这么好学,还特意给了他一本《千字文》,让他好好学。后来高玉宝才知道,这位吴厂长以前也是个文化人,还帮过不少想学文化的穷人,他拿着那本《千字文》,跟得了宝贝似的,晚上翻来覆去地看,连睡觉都揣在怀里。
## 脑洞大开写小说:“半夜鸡叫”用画代替,一年半写出25万字
跟着老木匠学了几年,高玉宝的手艺越来越熟练,能独立打家具了,日子也慢慢好起来了。可他心里头,还藏着个更大的想法——他想把自己小时候的经历写下来,那些苦日子、那些遇到的好人坏人,都想记下来,让更多人知道。可这想法刚说出来,就有人笑他:“玉宝啊,你连字都认不全,还想写小说?别做梦了!”
高玉宝不服气:“认不全字咋了?俺可以学啊!写不出来的字,俺就想别的办法!”他还真就这么干了——白天干活,晚上就着煤油灯,一边认字一边写,遇到不会写的字,就用画来代替。比如“吃饭”的“饭”不会写,他就画个碗;“睡觉”的“睡”不会写,他就画个躺着的人;“地主”的“地”不会写,他就画块田。
有一天晚上,他正琢磨着写小时候在地主家当长工的事儿,突然想起一件事——那会儿地主为了让长工多干活,天天半夜就起来学鸡叫,骗长工们起床干活,有回他起得太猛,还摔了一跤。这事儿让他越想越觉得有意思,就想把它写下来,起个名字叫“半夜鸡叫”。可麻烦来了:“半”“夜”“鸡”“叫”这四个字,他一个都不会写!
他盯着纸琢磨了半天,突然一拍大腿:“有了!”“半”字不会写,他就画了半个窝窝头——毕竟小时候吃窝窝头最多,半个窝窝头就是“半”;“夜”字不会写,他就画了个星星,因为夜里有星星;“鸡”字最简单,直接画一只鸡;“叫”字呢?他就画了个张着嘴的小人儿,意思是“叫”。就这么着,“半夜鸡叫”四个字,被他用四幅小画给代替了,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儿。
从那以后,他写小说的劲头更足了,每天晚上都写到后半夜,有时候煤油灯油没了,他就借着月光写;手冻僵了,就搓搓手接着写。有一回老木匠看见他屋里灯亮着,进去一看,桌上摊着纸,上面又有字又有画,就问他:“你这是写啥呢?跟天书似的。”高玉宝就跟老木匠讲“半夜鸡叫”的故事,老木匠听得入了迷,还说:“你这故事写得好,比说书先生讲的还带劲!”
就这么写了一年半,他居然真的把小说写完了,厚厚的一摞纸,加起来有25万字!您可别小瞧这25万字,对一个以前连字都认不全的人来说,这跟登天差不多难——光画的“替代图”就有好几百个,有的地方一页纸上,字没几个,画倒占了一半。写完那天,他抱着稿子哭了——想起小时候的苦日子,想起学认字的难,想起写稿子的累,觉得这一切都值了。
后来这稿子被一个来村里办事的文化人看见了,人家一看就觉得这稿子不一般,虽然满是错别字和画,可故事真实又感人,就帮他把稿子寄到了城里的出版社。没过多久,出版社就回信了,说想让他去城里一趟,聊聊稿子的事儿。高玉宝拿着信,手都在抖,跟他爹和老木匠说:“俺的稿子,可能要出版了!”
## 小说出版成名人:《高玉宝》火遍全国,“周扒皮”成经典
高玉宝揣着稿子,第一次去了大城市,心里又紧张又激动。到了出版社,编辑们一看他的稿子,都被逗笑了——到处都是画,有的画还挺可爱,比如把“地主”画成个歪嘴的小人儿,把“长工”画成个瘦高个。可笑着笑着,大家又都沉默了——这稿子虽然粗糙,可字里行间都是真情实感,把旧社会穷人的苦日子写得淋漓尽致,尤其是“半夜鸡叫”里的“周扒皮”,又抠门又刻薄,让人一看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出版社的领导特别重视这稿子,还专门找了个叫荒草的作家,帮高玉宝修改稿子——把画改成字,把错别字改过来,再调整一下句子。修改的时候,高玉宝天天跟着荒草老师,一边学一边改,遇到不懂的就问,荒草老师也耐心教他,有时候俩人能为了一个字的用法,聊一下午。
改完稿子,大家又犯了难:这书叫啥名字好呢?有人说叫《半夜鸡叫》,有人说叫《我的童年》,还有人说叫《长工的故事》,吵来吵去也没定下来。后来出版社的领导说:“这书是高玉宝写自己的经历,不如就叫《高玉宝》吧,又实在又好记。”高玉宝一听就乐了:“中!就叫这名儿,俺的故事俺的名儿,多好!”
1955年,《高玉宝》一书正式出版,没想到一上市就卖爆了——书店门口排起了长队,有的人早上天不亮就来排队,就为了买一本;学校里老师推荐学生读,工厂里工会组织工人读,连咱天津的茶馆里,都有说书先生把“半夜鸡叫”改成评书讲,一讲就满堂彩。后来这书还被翻译成好几种外语,卖到了国外,高玉宝也一下子成了名人,走到哪儿都有人认识他,跟他要签名。
更让他高兴的是,出版社还帮他联系了学校,让他去中国人民大学深造——以前连学堂都没上完的孩子,现在能去大学里读书,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!在大学里,他跟年轻学生一起上课,早上背单词,晚上写作业,一点都不觉得累,老师和同学都喜欢他,说他“踏实、好学,没有一点名人架子”。毕业之后,他还继续写东西,先后出版了《高玉宝续集》《家乡处处换新颜》等好几本书,每本都卖得不错。
而“周扒皮”这个角色,也成了家喻户晓的经典——一提“抠门”“刻薄”,大家就会说“你跟周扒皮似的”;课本里收录了“半夜鸡叫”的故事,连幼儿园的小朋友都知道“周扒皮学鸡叫”的事儿。高玉宝自己也没想到,当年随手写的一个角色,居然能火这么多年,成了一个“符号”。
## 惹上争议:周家后人说他胡编,高玉宝这样回应
就在高玉宝以为日子会一直这么顺下去的时候,麻烦却找上门了——有人说,他笔下的“周扒皮”,原型是他老家村里的一个叫周春富的地主,而周家的后人,因为这个角色,受了不少委屈。
原来高玉宝老家的村里,以前确实有个姓周的地主叫周春富,家里有几亩地,还有个小铺子,高玉宝小时候也确实在他家干过几天活。《高玉宝》出版后,有人就把周春富和“周扒皮”联系到了一起,说“周扒皮就是周春富”。那时候大家都恨“周扒皮”,连带着周家后人也受了连累——有人见了周家的人就指指点点,说“这是周扒皮的后代”;周家的孩子在学校里,也被同学笑话,抬不起头来。
周家人心里委屈,可那时候高玉宝名气大,没人敢跟他较真。直到2009年,周春富的曾外孙孟令骞,写了一篇叫《半夜鸡不叫》的文章,一下子引发了热议。孟令骞在文章里说,他曾祖父周春富根本不是“周扒皮”那样的人——周春富是靠自己种地、做小买卖一点点富起来的,对长工也挺好,逢年过节还会给长工发点米和面,从来没干过“半夜学鸡叫”的事儿。他还说,自己专门回老家问过村里的老人,还有以前在周春富家当过长工的人,大家都说周春富是个“精明但不坏”的人,跟小说里的“周扒皮”完全不一样。
这篇文章一出来,立马就炸了锅——有人说高玉宝“胡编乱造,冤枉好人”,也有人说孟令骞“替地主翻案,没安好心”,双方吵得不可开交。媒体也找上门,让高玉宝说说这事儿。
高玉宝那时候年纪也大了,面对镜头,他挺平静地说:“俺写‘周扒皮’,不是专指某一个人,而是把旧社会那些坏地主的毛病,都集中到一个人身上了——有的地主抠门,有的地主刻薄,有的地主欺负长工,俺就把这些毛病都安在‘周扒皮’身上,让这个角色更典型。至于他姓周,那纯粹是巧合,俺小时候在好几个地主家干过活,有姓周的,有姓李的,也有姓张的,不是针对周春富老爷子。”
他还说:“俺知道周家后人受委屈了,俺也挺过意不去的。小说这东西,本来就是“源于生活,高于生活”,不是记流水账,不能把谁家的事儿原封不动搬进来。就跟咱天津卫的相声似的,里头的段子可能有真事儿的影子,但加了包袱、添了细节,就不是真事儿原样了。俺要是早知道会让周家受这么大委屈,当初写的时候指定把姓改了,或者干脆不写具体姓,省得这么多年误会。”
后来高玉宝还专门托人给周家带了话,说要是周家人想找他聊聊,他随时愿意见面,当面把事儿说清楚。孟令骞也回应说,不是想跟高玉宝过不去,就是想为曾祖父正名,让大家知道“周扒皮是周扒皮,周春富是周春富”,别再把俩人混为一谈。这事儿到最后,虽然没个“官方结论”,但不少人也慢慢明白过来——文学形象和真人真事儿,本来就不是一回事儿。
就像咱天津人看《茶馆》,没人会把王利发当成真有这么个茶馆老板吧?看《雷雨》,也没人会去找现实里的“周朴园”吧?“周扒皮”之所以能火这么多年,不是因为他是“周春富”,而是因为他代表了旧社会里那些压榨穷人的坏地主,让大家记住了以前的苦日子。可偏偏有人把文学形象和真人绑在一起,这才让周家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,说起来也是挺冤枉的。
## 晚年依旧笔耕不辍:活到老学到老,成了“文化标杆”
虽说因为“周扒皮”的事儿惹了些争议,但高玉宝晚年的日子,依旧过得充实又踏实。他退休之后也没闲着,天天看书、写字,还经常去学校给孩子们讲故事——讲他小时候怎么扒着窗户听课,怎么用画代替字写小说,怎么从一个文盲变成作家。孩子们听得入了迷,总围着他问:“高爷爷,您当初写小说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会这么有名啊?”
高玉宝总是笑着说:“俺当初写小说,就是想把小时候的事儿记下来,让大伙儿知道以前的日子有多苦,现在的日子有多甜。至于有名没名,俺从来没琢磨过。”他还总跟孩子们说:“不管啥时候,都得好好学文化。俺一个睁眼瞎都能认字写小说,你们现在条件这么好,更得珍惜机会,多读书、多学本事,将来才能给国家做贡献。”
有回天津有个学校请他去做讲座,他特意提前好几天准备,还跟家里人说:“天津的孩子都机灵,俺得把故事讲得有意思点,别让孩子们觉得无聊。”讲座那天,他穿着朴素的衣服,拿着个旧笔记本,跟孩子们唠家常似的讲自己的经历,讲到小时候当长工的苦,孩子们都低着头不说话;讲到学会第一个字的高兴,孩子们又跟着拍手。讲座结束后,还有孩子跑过来跟他说:“高爷爷,我以后也要像您一样,好好读书,写自己的故事!”
高玉宝这一辈子,从9岁当长工的穷孩子,到矿场里差点丢了命的童工,再到靠自己努力成为作家,活成了“从文盲逆袭”的典范。他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壮举,也没说过什么豪言壮语,可他用自己的经历告诉大家——不管起点多低,只要肯努力、肯学习,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儿。
就像咱天津胡同里那些靠手艺吃饭的老人,不管以前多苦,都凭着一股“不服输”的劲儿,把日子过好;高玉宝也是凭着这股劲儿,从“睁眼瞎”变成了作家,还写出了流传几十年的经典。这种“活到老学到老”的精神,比“周扒皮”这个角色还珍贵,也让他成了不少人心里的“文化标杆”。
## 唠到最后:别把文学当历史,日子才过得明白
今儿个唠了高玉宝的故事,从他小时候的苦日子,到学文化的难,再到写小说的不易,还有“周扒皮”引发的争议,这么一路听下来,您是不是也觉得挺感慨的?其实这事儿说到底,最核心的还是一句话——别把文学形象当历史,别把小说里的人和事儿,硬往现实里套。
高玉宝写“周扒皮”,是为了控诉旧社会的黑暗;读者看“周扒皮”,是为了记住过去的苦难。可偏偏有人把“周扒皮”和“周春富”绑在一起,让周家受了委屈,这就有点本末倒置了。就像咱天津人爱吃的煎饼馃子,你管它是绿豆面的还是小米面的,好吃就行;看小说也是一样,你管它原型是谁,能让你明白点道理、记住点事儿就行,犯不着去较真“原型到底是谁”。
高玉宝这一辈子,活得实在、活得明白。他没因为成名就飘起来,也没因为争议就消沉下去,始终保持着一个普通人的本分——好好过日子,好好写东西,好好教孩子们学文化。这种“实在劲儿”,跟咱天津人特别对脾气——不耍花架子,不搞虚头巴脑的东西,靠自己的本事吃饭,靠自己的良心做人。
现在高玉宝老爷子虽然已经不在了,但他的故事还在流传,“周扒皮”的形象也还在被人提起。只不过现在再提起“周扒皮”,更多人会想起——哦,这是《高玉宝》里的那个坏地主,不是现实里的周春富。这大概就是对高玉宝最好的告慰,也是对周家最好的交代吧。
说到底,日子是过出来的,不是“对号入座”对出来的。不管是看小说、听故事,还是过自己的小日子,都得拎得清——哪些是文学,哪些是现实;哪些是过去,哪些是现在。只有这样,才能像高玉宝那样,不管起点多低,都能把日子过明白、过踏实,活出自己的精彩来。
发布于:江西省